我成了快穿主角的系统女主

熔炉的大门，比我想象的难进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也比苏晚描述的更不像一个“聚居地”。。那些高耸的冷却塔像巨大的水泥烟囱，灰白色的塔身在灰**的天空下显得更加灰暗。但塔身内部透出暗红色的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——林墨扫描了一下才知道，那不是火，是熔化的金属在流动。，高约八米，顶部拉着带刺的铁丝网。墙上每隔二十米就有一个瞭望塔，塔上有人影在走动，手里握着——林墨放大画面仔细看了看——****和弩。“这地方看起来像个**基地。”林墨忍不住说。“本来就是。”苏晚的声音很低，只有他能听到，“熔炉的前身是废土上最大的军工厂，核战之后被一群工程师占领了，改成了聚居地。他们用工厂的熔炉来炼金属，所以叫熔炉。所以你之前说熔炉有三千人——这些**部分是工程师的后代？大部分是。”苏晚顿了顿，“还有一部分是逃难来的，像赵铁那样的。但熔炉对外来者不友好，如果没有特殊技能，连门都进不去。”。赵铁背着儿子，儿子抱着钢铁，三个人身上加起来值钱的东西大概就是那根铁管和那把锈剑——不对，锈剑是苏晚的。“那赵铁他们怎么进去？靠你。”苏晚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“？？？靠我？我一个残废系统能干什么？给他们开个后门？你有一个他们需要的东西——水源探测。”苏晚说，“熔炉最大的问题是缺水。他们建在工业废墟上，地下水源早就被污染了，要靠远距离运水。如果能找到新的水源，熔炉愿意用一个房间换。”。“你早就计划好了。不算计划。”苏晚的脚步放慢了，熔炉的大门已经在视线范围内——两扇用锅炉钢板焊接而成的巨门，门上画着一个红色的齿轮图案，“只是废物利用。”
“赵小石能探测水源，但他不是我的宿主，我不能直接跟他交流。所以你打算让我通过你来翻译？”
“聪明。”苏晚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赞赏的味道，“你虽然残废，但脑子还能用。”
“……我谢谢你啊。”
熔炉的大门紧闭。门前的空地上排着一条不长不短的队伍——大概二十来个人，衣衫褴褛，面黄肌瘦，看起来都是来碰运气的难民。
苏晚走到队伍末尾，自觉地排上了。赵铁跟在她后面，赵小石从父亲背上探出头来，好奇地看着四周。
“姐姐，”赵小石小声说，“这个门好大。”
“嗯。”
“门后面有好多好多人。我听到了。”
林墨启动了数据分析模块，扫描了门后的区域。热源密集，至少有几百个，但他的扫描范围只有十五米，只能覆盖门口一小片区域。
“确实人多。”林墨说，“而且门口有六个守卫，装备比外面的人好得多。穿的不是破布，是改造过的防弹衣。”
苏晚微微点头，没说话。
队伍往前挪得很慢。每轮到一个难民，守卫都会盘问半天——你是谁，从哪里来，会什么技能，能给熔炉带来什么价值。回答不上的直接被轰走，回答上的也未必能进，还要搜身、登记、签什么协议。
林墨听着前面几个人的对话，越来越觉得这个熔炉不像一个难民收容所，更像一个公司HR部门在面试。
“我会种地。”第一个难民说。
守卫：“废土上能种地的地方都已经被占了。你会种地，但你有地吗？”
难民：“……”
“下一个。”
“我会修机械。”第二个难民说。
守卫看了他一眼，上下打量：“修过什么？”
“拖拉机。农用的那种。”
守卫：“熔炉没有拖拉机。下一个。”
“我是医生！”第三个难民急了，“我会缝合伤口，会接骨，会——”
“有执照吗？”守卫打断他。
难民愣住：“废土上哪来的执照？！”
守卫面无表情：“那就不是医生，是赤脚大夫。下一个。”
林墨听得目瞪口呆：“这也太卷了吧？废土上都这么卷？”
“熔炉是废土上最不缺人的地方。”苏晚的声音很低，“他们挑人比挑菜还仔细。没点真本事，进不去。”
“那赵小石的水源探测算是真本事吧？”
“算。但问题是——他十二岁。熔炉会不会相信一个十二岁小孩的能力，是个问题。”
林墨正想反驳，队伍前面传来一阵骚动。
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年轻男人从门里走了出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壮汉。他的头发剃得极短，左耳上戴着三个银色的耳环，嘴里叼着一根——林墨仔细看了看——没点燃的烟。
“这谁？”林墨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苏晚的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她的右手又垂到了剑柄旁边，“但看打扮，不是普通守卫。”
黑衣男人走到队伍最前面，一脚踹开了正在被盘问的难民，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队伍里的每一个人。他的目光在林墨的方向停留了一瞬间——不，是在苏晚的方向。
“那个姑娘。”他指了指苏晚，“过来。”
苏晚没动。
“我说，过来。”黑衣男人把没点燃的烟从嘴里拿下来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，“没听到吗？”
队伍里的人都看向苏晚。赵铁在后面小声说：“姑娘，别惹事。”
苏晚还是没动。
林墨有点急了：“苏晚，你倒是给个反应啊。你就算不想过去，你也说句话啊。你这么站着不动的，人家以为你在挑衅。”
“我就是在挑衅。”
“？？？”
苏晚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但清晰：“你是熔炉的门卫？”
黑衣男人笑了：“门卫？你这么说也行。不过我更愿意叫自己‘守门人’。”
“守门人？”苏晚的语气还是那种不冷不热的调子，“那就是门卫。”
黑衣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身后的两个壮汉往前迈了一步，但被他抬手拦住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把烟重新叼回嘴里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我来熔炉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苏晚看了他一眼：“找水源。”
黑衣男人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找水源？”他上下打量苏晚，“你是地质勘探的？还是水文专家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说你能找到水源？”
苏晚侧了侧身，让出了身后的赵小石。
“他。”
赵小石从父亲背上探出头来，看到黑衣男人的脸，吓得缩了回去。
黑衣男人盯着赵小石看了三秒钟，然后笑了。这次的笑容不像刚才那样轻佻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——林墨说不上来是什么，但苏晚的眼神变了。
“一个小孩？”黑衣男人说，“你跟我说一个小孩能找到水源？”
“他能。”苏晚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让不让进？”
黑衣男人没回答。他走到赵小石面前，弯下腰，用两根手指捏住了男孩的下巴，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赵铁的铁管立刻横在了黑衣男人的脖子旁边。
“放开我儿子。”赵铁的声音低沉，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黑衣男人身后的两个壮汉拔出了枪，对准了赵铁。
整个场面僵住了。
林墨觉得自己的核心都在发烫：“苏晚！苏晚你倒是说句话啊！他们要打起来了！”
苏晚没有动。她的右手依然垂在剑柄旁边，但她的目光一直在黑衣男人身上。
三秒钟后，黑衣男人松开了赵小石的下巴，直起身，拍了拍手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一个带着锈剑的姑娘，一个拿着铁管的老头，一个能看到水源的小孩。你们这个组合，在废土上能活到现在，要么是运气好得离谱，要么是——”他看了苏晚一眼，“强得离谱。”
他转身走向大门，挥了挥手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两个壮汉收了枪，推开了一扇小门。
赵铁的铁管还举着，直到赵小石拉了拉他的衣角说“爹，没事了”，他才缓缓放下来。
苏晚走向小门，经过黑衣男人身边的时候，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：“对了，我叫雷诺。熔炉的……门卫。记住了？”
苏晚没停步，也没回头。
“没兴趣。”
林墨在她意识里说：“苏晚，你刚才真的是在挑衅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先挑的我。”苏晚走进熔炉的大门，眼前豁然开朗，“我这个人，最烦被人挑。”
林墨决定把这句话也存进永久文件夹。
标签：#宿主的底线 #不要随便挑她
熔炉的内部和林墨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
他以为会看到破败的厂房、肮脏的帐篷、面黄肌瘦的难民挤在一起等死——但眼前看到的，是一个井然有序的小型城镇。
宽阔的主干道由碎石和炉渣铺成，两侧是改造过的集装箱和预制板房，墙壁上刷着各种颜色的标语——“废土不废，人心不灭”、“每一滴水都是生命”。有人在路边摆摊，卖的不是食物（太奢侈了），而是各种工具、零件、布料。甚至有一个小广场上有人在表演杂耍——一个瘦高的男人在吞火，周围围了一圈小孩，包括赵小石。
“熔炉……还挺像样的。”林墨说。
“嗯。”苏晚的目光扫过街道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“熔炉的管理者是个聪明人。他知道光靠武力留不住人，得让人觉得自己活得有尊严。哪怕只是假象。”
“你觉得是假象？”
苏晚没有回答。
赵铁从后面追上来，赵小石又爬到了他背上，钢铁蹲在赵小石的肩膀上，用尾巴扫着男孩的耳朵。
“姑娘，”赵铁压低声音，“刚才那个叫雷诺的，不是普通人。他的手上有茧——不是拿枪的茧，是拿刀的。而且他的瞳孔在暗处比正常人放大得更快，说明他受**战训练。”
苏晚看了赵铁一眼：“你观察力不错。”
赵铁苦笑：“在废土上活着，靠的就是观察力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观察到，他在看你儿子的时候，眼睛里有什么？”
赵铁沉默了一秒。
“……兴趣。不是对能力的兴趣，是对人的兴趣。”
“对。”苏晚说，“所以从现在开始，你儿子不要离开你的视线。睡觉也要抱着睡。”
赵铁点了点头，把赵小石往上托了托。
赵小石完全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，他正忙着看吞火表演，嘴里还念叨着“钢铁你看那个人把火吃进去了好厉害”。
林墨叹了口气：“苏晚，熔炉这个任务，好像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废土上没有简单的事。”苏晚重复了她之前说过的话，“但至少我们进来了。下一步，找到水源，换一个能住三十天的地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活三十天。”
“活三十天之后呢？”
苏晚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之后的事，之后再说。”
她走到主干道尽头的一座红色铁皮房子前，门口挂着一个牌子：“熔炉管理处”。
推门进去。
里面是一张长桌，桌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老头。老头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但眼睛很亮，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。他正在看一本纸质的——林墨仔细看了看——维修手册。在废土上，纸质书比金子还珍贵。
“什么事？”老头头也没抬。
“找水源。”苏晚说。
老头终于抬起头，看了苏晚一眼，又看了她身后的赵铁和赵小石。
“谁找？”
“他。”苏晚指了指赵小石。
老头的目光在赵小石身上停留了三秒钟。然后他放下维修手册，摘下眼镜，用衣角擦了擦镜片。
“小孩，”他说，“你能看到地下的水？”
赵小石看了看苏晚。苏晚微微点头。
“能。”赵小石的声音很小，但很肯定，“很深很深的水。在石头下面。”
老头重新戴上眼镜，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想了五秒钟。
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一支铅笔，推到桌子边缘。
“画出来。”他说，“哪条路，哪个方向，多深。”
赵小石从父亲背上滑下来，走到桌前，拿起铅笔。他的手有点抖，但落笔的时候很稳——一条线，两条线，三个圈。
老头看着那张纸，表情从怀疑变成了认真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赵小石说，“水在动，我能看到它在石头缝里流。”
老头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对外面喊了一声：“去叫工程部的人来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苏晚。
“如果这个小孩真的能找到水源，”他说，“你们三个可以留在熔炉。住房、食物、水，按工匠标准供应。”
“不是三个，”苏晚说，“是四个。加上他的猫。”
老头看了看赵小石怀里的灰猫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……猫也算？”
“它叫钢铁。它特别能扛。”赵小石举起钢铁的两只前爪，认真地补充道。
老头沉默了三秒钟。
“行。猫也算。”
苏晚的嘴角弯了一下——极淡极淡，但林墨看到了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老头摆了摆手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拿起了维修手册。
“别谢我。谢那个小孩。如果他画的图是假的，我把你们四个都扔出去。猫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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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·林墨的任务进度
主线任务：在“熔炉”聚居地建立据点，并存活30天。
当前进度：据点——暂无。存活——第1天。
支线任务：找到水源。
当前进度：赵小石画了一张图，等待工程部验证。
隐藏任务（自设）：搞清楚苏晚的过去。
当前进度：0%。她什么都不说。
生存状态：核心完整度19%，常规能量0，信心指数——“来都来了”。
特别备注：熔炉这个聚居地比我想象的先进，但那个叫雷诺的“门卫”看起来不像好人。苏晚说“最烦被人挑”，我决定把这句话裱起来挂在意识海里。以后惹她之前先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