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《跪三天嫁侯府世子,他亲手砍我儿右手》男女主角楚云寒苏婉,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。精彩内容:为了嫁给侯府世子楚云寒,我跪了清流翰林父亲三天三夜。大出血生下嫡长子那晚,我咬着布条熬到天亮。为了让出征的他回来不生分,我教孩子喊了五年爹爹。可终于盼到他从边关凯旋,他却搂着另一个女人要我敬茶。五岁儿子拦在我身前。“不许欺负我娘。”苏婉却顺势跌倒,用袖中薄刃划破自己的手腕惊叫起来,“侯爷,小公子手里有刀!”楚云寒捂住苏婉的眼睛,说,“乖,别看。”下一瞬,刀光落下,我儿子的右手齐腕而断。我疯了一般扑...
精彩内容
青篷车停在侯府时,天已经黑了。
楚云寒在祠堂里。
苏婉坐在他腿上,两人在炉边烤火。
我跪在门槛外,额头磕在青石砖上。
“楚云寒,我求你,把虎符钥给我。”
他垂眸看我。
那一瞬,我恍惚想起当年。
为嫁他,我跪在父亲书房外,父亲气得没让我起身。
满京城的人都说我疯了。
清流翰林家的女儿,偏要嫁给侯府世子。
父亲骂我,
“楚云寒这样的人,你嫁过去,迟早会后悔。”
可我不信。
十六岁那年父亲被勋贵诬陷通敌,是楚云寒带着军报跪到御前替沈家洗冤。
他得罪了半个勋贵圈,被罚跪宫门外一夜,又挨了三十军棍。
我去谢他时,他趴在榻上,脸色很白,却笑着问我,
“沈姑娘吓着了吗?”
后来上元灯会,失控的马车冲进长街。
他把我护在怀里,肩头被车辕撞得青紫一片。
他低声哄我,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从那以后,我便认定了他。
所以父亲不许,我便跪。
第三日夜里,楚云寒**进来,半跪在我面前,红着眼替我揉膝盖。
“沈沅,你别跪了,我去求你父亲,你这样,我受不了。”
那时他连我膝盖青紫都受不了。
如今我跪在他面前,他只是平静地问。
“想要虎符钥?”
苏婉从楚云寒怀里探出头,声音放柔。
“姐姐这样吓人,我只是想喝杯茶而已,怎么闹成这样?”
“我不是你姐姐。”
我看着她,
“侯府族谱上,没有你的名字。”
楚云寒目光平静。
“先给她敬茶认错。”
我端起供桌上的茶壶,倒了一杯茶,双手举过头顶。
苏婉没接。
她歪头看我,笑了一下。
手指一拨,茶杯翻倒。
热茶浇在我手背上。
“哎呀。”
她缩回手,
“姐姐的手好红。”
楚云寒握住苏婉的手翻来覆去看,眉头皱起。
“烫到了?”
我低头看自己手背。
皮肉被烫得发红发亮。
从前我给楚云寒缝护膝,针尖扎破指腹,渗出一点血。
他沉着脸夺过针线,非要给我上药。
“你这双手,是写字弹琴的,不是拿来受伤的。”
如今我的手背被热茶烫得起泡,他却不闻不问。
他抬头看我,语气放缓,
“沅儿,你也是,何必跟自己过不去,把钥匙给她。”
侍卫把虎符钥扔到我面前。
我捡起来,没有说话。
膝盖跪得太久,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。
楚念在我怀里轻声哼了一下。
“娘……爹爹……会不会夸我……字写得好……”
我没有回答他。
抱着他往御赐药库走,脚步越走越快,到最后几乎跑起来。
库门打开。
药架上空了一格。
续筋膏的位置,只剩空盒子,盖子还开着。
孙太医跟在后面进来,看见空盒子,脸色惨白。
“夫人……续筋膏没了。”
“谁拿走的?”
“今日侯爷取走过一盒,说是苏姑娘手腕有伤,要给她涂。”
我站在空药架前,怀里抱着高烧不退的儿子。
楚念的断腕还在流血。
那只被我用冰玉匣护住的断手正在逐渐失温。
苏婉手腕上那道红痕,连药都不需要。
我转身冲向内院暖阁。
苏婉正坐在桌边,手腕上涂了续筋膏。
楚云寒在给她吹手腕。
“把续筋膏给我。”
我站在门口,声音哑了。
他没抬头,
“你又要闹什么?”
“儿子的断腕需要续筋膏封筋续脉,没有药,他的手就废了。”
“你教他演这出戏。”
楚云寒终于抬起眼,
“不就是想让我厌弃她?”
我愣了一瞬。
“你信不信。”
我指着苏婉,
“她手腕上那道痕,连疤都不会留,儿子的右手齐腕断了,骨头都露出来了。”
“他若真是我儿子。”
楚云寒把苏婉的手放下,站起身,
“就该知道尊卑,而不是替你顶撞长辈。”
苏婉从椅子上滑下来,跪在地上。
眼泪掉得又快又准。
“姐姐别生气,都是我的错……我走就是了,姐姐别为了我伤了你和侯爷的夫妻情分……”
“你看看。”
楚云寒弯腰扶她,
“她都这样了,你还要逼她?”
“我逼她?”
我看着他,
“楚云寒,你到底明不明白,你的儿子快死了。”
“沈沅,够了。”
他皱眉,
“别逼我讨厌你。”
苏婉被扶起来后,靠在楚云寒怀里,抬头看我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姐姐若真急,不如在廊下跪满一炷香,替我向满府人认错,我受了姐姐的气不要紧,可侯爷的面子……”
楚云寒没有阻止。
“跪完,药给你。”
廊下在下雪。
我跪在雪地里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是我错了,是我不该惹苏姑娘受惊。”
府里的丫鬟婆子从廊下经过,没人扶我。
雪落在睫毛上,化成水,和眼泪一起流下来。
一炷香烧完了。
苏婉让丫鬟送出半盒续筋膏。
盖子上有她用手指挖过的痕迹。
我接过药,正要转身,楚云寒叫住了我。
“你怀里藏的什么?”